初心弥足珍贵

刘可忆:

还记得她第一次生气时,第一次落泪时,第一次负气出走时,你是多么在意和紧张的画面吗?
而如今,你是从第几次开始不再象最初那么在意了?
人有时最大的困扰和痛楚就是无法面对态度的落差。而人们也会劝你或是警戒你说激情终会褪去,平淡才是真。就好像在说,别那么任性了,又不是在谈恋爱。

好像短暂的新鲜感过去,一切的情绪都不会被问起前因后果,而是以无理取闹来否定一切。好像人们在貌似熟络之后就有义务把那些落差自动合理化。

其实这落差并不合理也不合情,而且你也应该明白和相信,岁月中的琐碎不是用来消磨和冲淡彼此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的,而是时间越久,交集越多,越是应该更加在意和维护彼此以及这段情感关系。

所以当一个原本在意你的人变的没那么在意了,请不要自行扯上时间,天气,忙碌等原因来模糊事实,因为事实有些丑陋,就是他没有那么在乎你了,所谓平淡是真,但这种平淡可不代表冷却和熟视无睹。

当然,别刻意作。


我明白的有点晚

人潮如此汹涌:

你因悲伤而落的泪,在爱你的人心里会唤起他的自责或疼惜,会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让心爱的人落泪总是件冷漠又残忍的事。但同样是落泪,甚至是嚎啕大哭,却会让那些假装爱你的人在心里充满厌烦和苛责,总觉得你在无事生非,你在无理取闹。其实爱与不爱在大多时候都很容易辨别,一个是把错全撇给对方,没有一点心疼,这是不爱;一个是明白是非曲直,但仍大不过先要心疼对方的冲动这是爱。也是所谓的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而克制就是先把自己的委屈放置一旁,然后为爱人擦去泪水。

可忆:

一段感情中,谁会劝人分手?一种是真为人好,一种是凑个热闹。真为人好,应劝人平息,劝人冷静,劝人自己去做抉择,而凑个热闹,则会劝人冷绝,劝人专横,劝人赶紧分手,何为向着,不是一味替你打抱不平,为你擂鼓鸣冤,而是一五一十的把矛盾化解,把误会说开,而不是把事做绝,把人伤透。当然人渣除外,有人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人渣,旁人劝不得,苦只能让他尝够了才肯松手。

刘可可:

阴影

给它备了专用的餐具,
可它总是用我最喜欢的杯子喝水,
于是我就把杯子给它用了。
给它备了柔软的小窝,
可它总是睡在我新买的小毛毯上,
于是我就把毯子给它睡了。
给它种了一满盆的新鲜猫草,
可它总是喜欢玩我好不容易养活的花,
于是我只能任由它去,
给它买了些小巧的玩具,
可它玩几次就失去了兴趣,
后来一向不喜欢鱼的我特意买来几条,它起初倒是看的入迷,
可后来就开始喝鱼缸水,
接着就拉肚,
于是我赶紧买来药给它喂下,
那几天的夜里,我总是睡不实,
每听到它挠猫砂,
我就会侧起身子听它拉肚的程度,
如果严重我就会起来摸摸它的小肚,
好在两天过后终于止住了,
只是可怜那鱼缸被挪到了柜顶。
没了活鱼,它又开始低迷,
只有在我白天开窗时,
它才会疯一般的立起身子向外看,
但山里冷风又硬,我怕给它吹感冒,
于是把低层的窗纸划掉一条供它发呆。
……

类似于这样的妥协其实有太多太多,
但遗憾的是,不管我做出何种关切,
都没能换来它象曾经那般的温柔亲近。
若是它真的独立冷艳也就罢了,
偏偏对旁人是撒娇卖萌样样精通,
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阴影吧。

那一年,它才三个月,
便学会了咬人不撒嘴,
于是我狠狠的打了它屁股几巴掌,
后来倒是不咬了,
但只要我一大声喊它或者扬起手掌,
它就会瞪着我然后用力挣脱,
那神情里有恨有怒还有惧怕,
再后来,我跟它道歉,
说尽好话,赔尽笑脸,
可它就是不肯再亲近我。

每当我把它搂在怀里,
想轻轻柔柔的给它抓痒抚摸之时,
它就会全身绷紧,
然后一副杏目圆睁的眼神敌视着我,
相比于它的反抗和挣扎,
其实更让我伤心的是它眼里的怕。

如今,我对它的感情,
责任呵护大于爱,愧疚弥补大于爱,
也因此更加明白和相信,
在这世上,
有些冲动的巴掌永不该落下,
有些伤人的话语永不该说出,
有些寒心的行为永不该做出,
因为,
不是所有对不起都能换回一句原谅,
不是所有醒悟亏欠都能及时和弥补。


补丁落补丁:

有时候,一个人要求另一个人许下承诺,其实这是一份莫大的信任。因为她还愿意相信承诺,还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所打出来的未来白条。所以说愿意相信是一种本能,但一直愿意相信有时则是一种运气和胸怀,但有时也是一种迫于无奈的懦弱和慈悲。

补丁落补丁:

想起那一年二哥带女朋友回家,提前几天他就跟家里打好招呼,说这个人对我特别重要,你们都必须对她一百个好。爸妈说好好好,你放心吧。所以多年后,我每当看到一方的家人对另一方冷落甚至百般刁难时,我就觉得这个事大部分是这个人本身处事和人品有问题。其一:他的家庭不够重视他的感受,其二:他没有态度鲜明的让他的家人在意他与另一半的感受,也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的借口,说父母不同意。当然还存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这个人确实是个渣,父母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但渣这个事吧,必须要当事人醒悟才算了结。

悲怆

刘可忆:

常见几十年的夫妻总是三天两头的吵架,无论是什么话或者什么事,只要是一开口便会冷嘲热讽恶语相向,人们总是无奈或者推诿于琐碎摩擦性和不和,而事实不过是因为真心与所付感情千疮百孔,所以只剩下这恼人的苛责和斤斤计较。这样的婚姻中其一生都在凑合,都似寒号之鸟日日寄托于明日,而明日又将是无常反复中的其中一日。也因此在这样的感情中,有人寄望于沉默不语或委曲求全来避免引起彼此争执,殊不知那不满和挑剔早已在心里扎下根来,连同那些没能及时化解的误会和有待愈合的疮疤,一并感染化脓直至一触即发.

刘可忆:

年初,胖妹来北京的时候是南站,我匆匆忙忙去西站接的,年末,胖妹走的时候是西站,我又差点去了南站,在这一次次的人为误会中,一次次的被胖妹无情的拒绝后,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要送她一程。而这一程没有鲜花,没有小汽车,更没有依依不舍的含泪告别,有的只是不管我住在哪,不管我在做什么,不管是什么时间,只要是还有公交车和地铁,只要月票里还有钱,我就会从城市的另一端朝她要去的车站狂奔去。这一切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年头随时随地给你送厕纸的朋友并不多。

这次我住在北京远郊的农村里,我要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地铁站,然后倒上四条地铁线才能见上胖妹一眼。而她下午一点半的票,竟然要卡着点一点才到火车站,我想说啊,这难道不是典型的热脸贴冷屁股吗!而且胖妹还说她不是一个人走不用我送了,可我听不进去啊,我说过我要送她的啊! 胖妹也以为我只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其实若是心里不想又哪里管什么所谓承诺,行车不便,身体不适,甚至连冬天风大雾重都可以成为一种搪塞的借口,可是我就是想送一送她啊。什么都不为。 ————现实的分割线 莫要以此为荣,莫要以种种颠沛流离来感动自己或她人,送朋友有一份心固然可贵,但若是送女朋友,我是万万分不建议如此的。说的直白残忍点,如果我有一个正大光明的女朋友,我希望我把一切都提前为她打理好,衣食住行,然后在这样一个寒彻筋骨的冬日里,我把她裹的严严实实暖暖和和,拉着她坐进开往回家的专车里,而不是我从大老远双手空空的送上她一程。情义二字,凭的不仅仅是一份真心,更多的还是足够能力的给予和保护。

回忆它就是一把劣质银锁

刘可忆:

晚上女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接通后她习惯性的沉默,对方也沉默。几秒钟,对方说了一声喂的同时她也喂了一声,结果再次陷入沉默。又是几秒钟,双方再次同时喊了一声喂。接着,对方以为信号不好便挂断了。


 


女孩回想着这个陌生号码所传递过来的声音,似乎有一点点耳熟,但又普通的联想不到任何人。于是她就像往常一样,把它当成一个无聊人错拨的无聊电话而已。五分钟后,电话再次想起,还是那个号码,女孩接起来的同时百度了一下这个号码是来自成都。


 


成都?女孩极力的搜索着记忆库,那里好像只有一个同事,但声音不是那个人。那又是谁?女孩诧异的表示自己的联想功能竟然就此中断。好在那人不停的用成都话问询它的近况。女孩一边回答一边在大脑里飞速的搜索,这个人到底是谁?一定是她认识的人,但为什么自己无法通过声音辨别?好一会儿,女孩渐渐听出似曾相识的语气,渐渐的联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她说,你什么时候回去的?原来的工作辞去了么?对方说刚回来一个月,准备在家乡发展。女孩说恩,那也好。


 


再后来,对方一直用成都话与她交谈,女孩起初还调侃道,如果说的慢点她还能听懂,如果说的快了基本上听不懂,对方忙说好。可不自觉的还是会加快语速,所以女孩对他所说的话也就半猜半蒙了。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电话里,都是对方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年的不如意和以及对女孩的念念不忘。有几次他停顿下来问女孩,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女孩说真没有,最多也就是希望你好好的。


 


对方又说,难道你这十几年的经历也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女孩说真没有,无非就是上班下班挣钱养活自己,十几年来都是胸无大志,混吃等死。还有就是老了。对方忽然愤愤的笑道,老了,你才几岁啊就老了。女孩说三十了,你认识我的是时候我才19岁。对方说是啊,一晃十几年了。


 


接着对方又开始说起了他现在压力如何的大,如何的想重新改变自己,突破自己,更是几次三番说让女孩去成都陪他发展,女孩说自己老了,不想折腾了。对方说,你要学会有一个好的心态,不要顾虑太多,人最重要的是要让自己活得开心和充实。女孩笑了,直接问他,你是不是改行做传销了?对方说怎么会,我从来不碰那玩意。女孩说那你怎么说起心灵鸡汤一套一套的。他说这是他这十年来的感悟。说每天两顿酒为了应酬,每天两包烟为了减压,说现在活的很累,没有方向,特别迷茫,说对女孩总是念念不忘。


 


女孩接着笑着说,看来你今天没少喝。他说没喝多,车都是自己开回来的。女孩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以为喝酒了还能开车是件特别值得炫耀的事。他说不是,他都是走小路回来的,没有被查到。女孩说你以为酒后不开车是为了逃避罚单吗?那是为了你自己和别人的生命负责。他说没事,我有把握。女孩说,每一场酒驾事故都是在我有把握,绝对没事的情况下酿成的。他说好吧,那下次我喝完不开车了。


 


说到这,女孩觉得有些话说的有点多了。于是便沉默听着他继续忆往昔诉当下。而此时,女孩面对一个十年未曾联系的曾经恋人,她竟然没有任何悸动,反而因为他几次说到让她飞去成都看他而生出几丝反感。


 


后来女孩毫不扭捏的问起他的儿子今年多大了,上初中了么?学习如何,甚至连带他的妻子也一同问候,女孩所想要传达的信息很明确,不想有任何暧昧的可能性,她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身份应该说出怎样的话,但这一切似乎并不凑效,对方还是在说过去了这么多年,问女孩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女孩说人一生,有些过错在年轻时没有犯,年长了就更不应该再去触碰。他说,过错可以纠正,可以弥补,但是对女孩是一种错过,而错过是最让人无法释怀的。


 


女孩笑笑说,别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底线,而她还是年轻时所遵循的那一个底线,那就是不做伤害无辜的事情。对方也笑了,说你还真是没变。女孩说变了,老了,对什么事都没有那么在意了。对方说那你什么时候来成都看我,女孩说有时间有机会的吧,他追问,大概时间呢,女孩稍显冷淡的说,没有十足必要的前提下,不会对谁做出所谓的承诺,除非她认为自己能做到且应该做到,所以不想敷衍旁人。对方说好吧,那等会你给我发一张照片总是可以的吧,女孩说可以。


 


电话里又过去了十分钟,女孩有点想挂断,但她一向不知如何挂断别人的电话,所以她在等待。渐渐地该说的话都已重复说完,也再无闲话可以问询,最后女孩说挂了吧,等会给你发照片,对方说好的。随后,女孩在相册里找了一张最二的,最没有女人味的,最屌丝的,发给了对方。女孩想这应该是最有效的断了念想的方式了。她对此法特别自信。


 


虽然对方在后来又给女孩打了电话,还给了我一个QQ号,虽然对方的头像竟然是另外一个男人,虽然女孩表示不解但对方支支吾吾的说那是他堂哥。后来女孩咳嗽了几声,对方说感冒了吗,女孩顺势说是啊,那早点休息吧,对方说好,那改天聊。


 


就这样,一段十年后的偶然电联终于结束了。而女孩曾在最开始问对方是如何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的时候,对方只是说了一句,真心找总是能找到的。


 


而就在前几年女孩还在偶然的和旁人说起在她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特别好的男人,他细心,体贴,从不勉强她做什么。让她感动的那些小事也从未淡忘,就像有一次他们在一起聚餐,男女各占一桌,在女孩要换一个酒精锅的时候,这个男人忽然过来帮她拿起干锅换好酒精,并说下次叫他来别烫着自己,而让人诧异的是他并未坐在女孩的对面,而是背靠背的坐在隔壁桌上。


 


还有一次,男人从外面回来,在公司的走廊里和女孩走个对面,他淡淡一笑就往女孩口袋里塞了一个布袋,女孩打开一看是一面小镜子,他说你那个镜子不是前两天坏了吗,我恰巧今天看见了就买了一个给你。女孩一脸的甜蜜挂在嘴角。


 


男人还知道女孩爱吃草莓和樱桃,于是每天去上班的时候,女孩都会在公司的饮水间发现有一碗洗好的水果在那里放着,甚至在女孩要离开那里去北京的时候他还独自烫了一个烟花在手腕上,虽然女孩当时笑他幼稚不可以自残,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心疼。


 


后来女孩去了北京,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手机,于是女孩就买IC卡给他打电话,无论刮风下雨,女孩都会在约定的时间内去路旁的电话亭打电话,有时寒风彻骨,女孩就在那举着电话能聊上半个小时,那时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当然也无非都是些在彼时觉得思念格外磨人在此时只觉得当时真是疯了的情境。


 


戏剧性的是他们还曾经打了一个特别悬乎的赌,就是在12月24号那天如果下雪,女孩就回去看他。如果不下他们就此告别。而下赌的时间是十月份。你看啊,年轻就是这么随意和任性,可谁能预测出两个月之后某一日是否会有一场皑皑白雪的降临呢。


 


12月23号,晴,万里无云。晚上女孩辗转反侧,问哥哥说明天会下雪吗?哥说好好的天下什么雪啊。女孩说好吧,那就睡觉吧。第二天凌晨,哥哥说,嘿,还真下雪了,女孩听着一个机灵就起来了,真是鹅毛大雪啊。她说哥我今天得回去一趟,哥说你干嘛去,她说回去看看。接着背包,喜滋滋的就出发了。辗转两三个小时车程,女孩来到了他的城市,接着欣喜异常的给他打电话,说你在哪,我到了,他说真是抱歉,老家发生了点事,临时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女孩说,没事,就是告诉你一声这里下雪了,挺大的。


 


那一次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后来女孩听人说他之前早已结婚,并且有一子。瞬间女孩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虽然他后来跟女孩解释了种种没有如实说的原因,以及他和他的妻子是如何的情感不和,但他越是说我越是觉得他伪善,越是觉得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娶人家啊,娶了人家为何不好好爱护人家,他说女孩现在还小,不懂得婚姻有时并非自己所愿,而是世俗压力和家庭原因的综合选择。女孩说这些也许她不懂她也管不了,但是她知道一条,就是对方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不能和自己纠缠不清,而女孩也不会做出伤害无辜的事情。


 


虽然女孩口中的义正言辞都曾让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懂自爱,知廉耻的好人,但在情感在先的前提下,女孩也是挣扎了好一阵子,毕竟有些感情是真实的呈现了。可不知何故,再优秀的男人,只要在人面前诋毁他的妻子,女孩就会对这个男人嗤之以鼻。对于这个有些偏激的习惯至今有增无减。所以他们的故事也就仅仅停留在那一场大雪纷飞的任性里。


 


多年后,女孩偶然会想起有那么一个人,他们只是牵一牵手,相视而笑,而他曾让女孩行走在雨夜里不觉狼狈只觉浪漫,他也曾让女孩在异地停留只顾思念不顾距离,他曾让女孩觉得能为他亲手剥一个茶叶蛋而触碰到幸福的感觉,而女孩今天也已然明白,这所有的美好,都是因为它赶在破碎之前得以夭折和结束。


 


所以,人们会说有些美好的回忆就如同那些劣质的同心银锁,它要么时刻佩戴,要么永久密封,一旦拿出赤裸其外,便会触及到现实里的空气直至迅速氧化而变黑。再加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当初的纯真和悸动早已是所剩无几。虽然有些怀念仍会淌过无情的岁月继而熠熠生辉,但我们是否也该反省下,在这流动且漫长的所谓错过里,有多少是真正的错过,又有多少因为怀念之前的美好而再次错过?


 


十年,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当你错过了一个人的十年,那就是真的错过了。这错过的十年无法弥补,无法修正,因为那十年也许与你无关。若是有关,人们又何为要悄然无声的耗上十年。所以,当女孩看到了那个男人仍在抱怨十年前所抱怨的事物时,以及那所有的蜜语甜言在此刻听来也无法再像当年那样打动她时,那些仅存的美好也瞬间支离破碎了。


 


所以啊,不要轻易碰触曾经过往的人和事,除非那些美好在现实里得以延续和不断擦拭,否则请将它密封,存档,整理,以便给现在真实的,正在拥有和陪伴的事物腾出一席之地。

刘可忆:

早些年与人分手,那人一直追问,为何我能如此绝情毫不顾念留恋半分情意,这些年与人分手,还是会被追问,为何说走就走。我想说,我从来不是要走的那个人,只是无法留下来。我比你们都要念旧,都要恋恋不舍,但是我害怕被冷落,害怕哭泣的时候被人说无理取闹。所以我会决然离开,去过无喜无悲,无波无澜的颠沛流离。